孚敬的声音更大,两个人指定要干一架。
可自从坐上了首辅位置,又接受了阳明公的劝谏之后,张璁的风格明显改变了。
他笑呵呵道:“桂天官,你且听我说……说大明吏治败坏,官吏人浮于事,贪墨横行,毫无作为,这不为过吧?”
桂萼重重出口气,“元辅,吏治的事情,我当然清楚,这些年吏部也在想办法,你不也是下令考核官吏……我们都尽心尽力,突然多了个西山学堂,突然多了一群能当官的人,把铨选规矩都给败坏了,你让吏部如何运作啊?”
张孚敬笑容不减,“桂天官,咱们不妨好好谈谈,大明的选官,大约是四种方式……第一呢,就是学校,然后才是科举,还有恩荫,举荐……首先说,恩荫官这一块,我是不赞成的,我的三个儿子,也不许他们靠着恩荫入仕。”
张孚敬笑呵呵道:“若是因为投胎好,就能直接入仕,什么都不懂,就肩负重担,治理天下……这是不负责任的。我以为若是恩荫,只可以准其入学,能不能学出来,还要看自己的本事。”
桂萼点头,“正是如此,元辅也知道,国子监就有许多官宦子弟读书啊!”
张孚敬点头,“没错,将恩荫归入学校,这是第一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