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他可就完蛋了。
因此王岳格外担忧,生怕朱厚熜看出他的用心。
足足等了半晌,这位皇帝陛下采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王岳。
“那个……你行不?”
王岳被说蒙了,什么行不行啊?
朱厚熜认真补充道:“你肚子里的那点墨水,连纸糊三阁老都不清楚,还上台讲学,万一丢了人,朕也没脸啊!”
朱厚熜很认真拍着王岳的肩头,“你有这个心就好了,还是交给王阳明,王艮,或者让徐阶去讲也行啊!真的!朕怕你弄砸了,到时候哭鼻子,朕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王岳气得差点昏过去,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
“陛下,要不要咱们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王岳想了想,“就赌这一桩娃娃亲!”
“怎么讲?”
“若是我赢了,等丫头十六岁之后,她有自己选择夫婿的机会!”
朱厚熜眨巴眨巴眼睛,“那个王岳啊,你就这么瞧不起朕的儿子?”
“那倒不是,只是单纯给孩子个选择,在一起过日子可不同别的事情,我已经就这样了,丫头这块,不能早早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