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要是能促成此事,这些小节都不用在乎了。
“朱载基。你跟父皇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想着带礼物过来的?”
朱载基小盆友很老实,说实话他也搞不懂几位师兄又是下跪,又是大呼小叫,还有师父吹胡子瞪眼,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我就是看书上说定亲要纳采,纳采就是送礼……然后就准备礼物过来了。”
“哦!”
朱厚熜点头,“王岳啊,朕听明白了,就是孩子没弄明白娃娃亲和定亲是什么区别,要依朕说啊,咱们将错就错,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王岳冷哼:“陛下,你当臣是傻子不成?殿下是太子不假,可几十车的礼物,那么多东西,他从哪里弄出来的?皇宫成了筛子吗?”
“对啊!”朱载基带出来的东西,还有不少是御用的,可不是随便能拿得出来的,就算是储君也不行啊!
“黄锦!黄锦呢?”
朱厚熜扯着嗓子喊叫,居然没人答应,不对劲啊,平时黄锦都是个跟屁虫,今天怎么没了?
朱厚熜和王岳相视一眼,俩人都不傻,瞬间弄懂了。
“我必杀之(干得漂亮)!”
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