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衡王,这俩还算是他的亲叔叔,朱厚熜也没有多少感情存在,偏偏王岳又很明智地放过了这俩人,甚至给他们最好的条件,可以优先挑选封地。
看似鲁莽的王岳,实则有着细腻的算计,只是一般人还体会不出来罢了。
“王大人,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我跟毛绎之间,真的关系不大,我也不是他的后台。你要是非问我,他跟谁比较亲密,我只能说是江南的世家,要问我具体是谁,我又答不上来了,不过左右逃不过太仓的王家,扬州的周家,浙江的钱家,还有徽州的陆家……我们毛家是真的没有什么根基,我都只能给杨廷和当手下,又有多大的本事……抚远伯,你就高抬贵手,别为难老夫了。”
毛纪披肝沥胆,什么话都说,半点不用王岳费心思,能老实道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王岳忍不住好笑。
“毛阁老,你先别急着开脱,我呢,也不是要找你的麻烦。我是想请教,真心求教的那种。”
王岳呲着牙,笑容可掬,奈何毛纪半点都笑不出来,在他的眼里,王岳就属于那种长了角的恶魔,恐怖到了极点那种!
说实话,从王岳和朱厚熜进京,一直到现在。
毛纪都是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