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们鲁王一脉,就藩日久,生息繁衍,人丁众多,也不都是我这个王爷说了算,万一他们有什么想法,或者不愿意迁居,还请,还请抚远伯想办法啊!”
王岳眉头微微挑起,“怎么?鲁王要把事情推到我的头上,或者说,您还没办法管好家里人?”
鲁王被问得老脸通红,“抚远伯见谅,鲁藩家大业大,光是宗室子弟,领俸禄的就有数千人之多,这人多了,心就不齐了,其实吧……他们下面干了什么事情,有时候也是瞒着我的,我这个王爷知道的真不多。”
王岳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鲁王的说法。
“王爷,迁居之后,凡事都要以王爷为主,地方上的事情,也是王爷一言而断,绝对没有掣肘,还请王爷放心!”
鲁王似乎来了一丝精神,用力点头。
正在这时候,突然有人跑进来。
“大人,有一伙王府的人,正杀向了兖州知府衙门!”
王岳眉头微皱,哂笑道:“怎么,他们还不知道王爷落到了哪里?未免也太废物了吧!”王岳是打着知府衙门的旗号请人,可是聚集四位王爷,还是需要点时间的,偌大的鲁王府,难道还能不知道,是谁请走了王爷?
要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