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要老实很多,实在不行,还能让霍韬入阁,他在陛下的心里很有份量,是个一心忠于陛下的人。陛下让他干什么不管多难,都不会有怨言。”
“总而言之,要把桂萼和方献夫挡在内阁之外,如此变法就会容易许多。”
张孚敬听得傻傻的,甚至有点不敢置信,这是贾咏说的?
他不是王岳门下的走狗吗?
鹰犬一般的东西,他哪来的这么惊人的智慧?
提出的这两位阁老人选,都是恰如其分,再合适不过了。
享受着张孚敬崇拜的目光,贾咏呵呵一笑,十分舒坦,心满意足。
“行了,咱们先喝酒,回头我就上书陛下,请求严惩不贷,到时候不管多大的事情,我一个内阁大学士,还是扛得下来的。”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张孚敬还能说什么。
这人不到最后一刻,还真就没法看得清楚。
贾咏挺身而出,主动背锅,不管是师父,还是自己,都是最好的解脱。山东清丈终于能推进下去了。
“贾阁老,我敬你一杯!”
张璁发自肺腑,敬酒贾咏,两个人喝着,他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贾阁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