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哼了一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去,目光落在墙角,懒得看贾咏,可也没有拂袖而去,贾咏又笑了。
“快,准备酒宴!”
终于,酒宴摆好,贾咏亲自倒了一杯酒。
“尝尝,这酒比咱们还长寿哩!”
张孚敬端起来,直接倒进了嘴里,随口道:“不如烧酒有劲儿!”
贾咏差点让他弄个大跟头,给你喝好酒,就是牛嚼牡丹,癞蛤蟆吃天鹅肉,糟蹋了东西!
“张阁老,咱就不兜圈子了,直接说了吧!”
张璁把酒杯一顿,冷哼道:“早该如此了!贾阁老,你又受了谁的请托跑来游说我,不妨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累!”
贾咏翻了翻白眼,“你啊,真不愧是抚远伯的徒弟,也就你们俩能凑合到一起去!别的不说,咱们为官总要好好想想,多多思量,你说是不是?”
张孚敬呵呵道:“贾阁老,我的确三思过了,我是思君,思民,思死!贾阁老以为如何?”
贾咏险些昏过去。
还能不能愉快聊天了?
“张阁老,当下天子圣明,大权独揽。抚远伯锐意进取,内变法度,外行征伐……大明国势,诚然蒸蒸日上,可也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