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什么挑动运河天下反,那乐子可就大了。
群臣讨论越多,其实大家伙的意思也就越明白……除了少数人之外,大多数都希望尽快息事宁人,先别管谁对谁错,一定要把民间的乱子压下去,哪怕暂时退一步,也是可以的。无论如何,不能激起民变!
张孚敬显然不同意,他认为朝廷不能退。
在这个关头,任何形式的退让,都会助长地方的嚣张气焰,朝廷必须拿出壮士断腕,破釜沉舟的勇气,就算拼一个鱼死网破,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陛下,群臣皆曰要暂时放了孔家人。”
朱厚熜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这么说,天下最大的还是圣人啊!”
张孚敬脸色越发难看,拳头不由自主握紧!
“启奏陛下,事已至此,臣斗胆恳请陛下,调新军南下!”
“新军?那可是抚远伯的兵马啊!”
张孚敬很是尴尬,弄来弄去,还是需要师父出手。
干这种事情,很显然会伤损师父的威名。可除了师父,又有谁能办得好?都是弟子无能啊!
朱厚熜眯起眼睛,陷入了思忖,良久,才摆手让张孚敬下去,而后让黄锦去把王岳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