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先生,讲课之余,休息的功夫,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弄来了一块水晶,就对着人家的讲稿聚焦。
没有多大一会儿,讲稿点燃了,连胡子都给烧了,烧得下巴上都冒了水泡。
给皇子当师傅,固然值得骄傲,可给这位当师傅,名声是一定完了,命还不一定保得住,这谁受到了啊!
朱厚熜也气坏了,可问题是有老娘像个老母鸡似的护着,他也徒呼奈何。
给皇孙找师傅,还要先摆平皇太后。
这叫什么事啊!
幸好王岳回来了,就只好甩给他了。
孔家什么的,不在话下,能把朱载基摆弄明白,他就烧高香了。
这不,就在通往行宫的路上,最后一道弯儿,矗立着几棵松树。
在松树的后面,有几个小脑袋,鬼鬼祟祟的,正往下面偷看。
其中一个小崽子,还没有豆丁大,却咬牙切齿,一脸的凶相。
“又给我找师傅,又让我读书!气死我了!”
“你们给我听着,一会儿他冒出头,就狠狠打,打跑了有赏,听到没有?”
几个小太监连忙点头,“殿下放心吧!就是个书生,保证打得他爹都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