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亩有余。昔日被废弃的商屯,恢复大半,更有逃亡京城的军户,返回九边,耕种田亩……”
张孚敬侃侃而谈,声音越来越高,精神也越来越亢奋。
“顺天府,蓟镇,宣府……各地清丈的结果都已经摆在眼前,我想没有人会疑惑清丈田亩的效果了吧?”
贾咏抱着膝盖,揶揄哂笑,“效果摆在那里,只是敢不敢做了!”说着,他还瞥了一眼席书。
这位户部尚书顿觉压力山大。
“张阁老,贾阁老,现在青州,登州,莱州,乃至济南府,都已经开始清丈,尤其是登州等地,还在酝酿开海,给百姓更多活路,这些人尽皆知啊!”
张孚敬冷哼道:“席尚书,你为什么独独漏下了兖州府,为什么?”
席书翻了翻眼皮,无奈道:“人尽皆知的事情,阁老又何必咄咄逼人?”
张孚敬冷哼,“这衍圣公当真比皇帝要大啊!”
又是这句话!
在场众人不免想起了朱厚熜的发飙质问,这天下谁最大!
尽管朱厚熜也没有说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但是把孔家道统放在台面上,对抗国策,那可就犯了大忌,甚至说是大逆不道。
“张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