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有要事,还请师父定夺。”
王岳一看,就只有返回他的值房,一屁股坐下。
“说吧,有什么事情?”
徐阶沉默了半晌,抬头看了看师父的神色,这才鼓足了勇气。
“师父,您怎么去下面了?”
“这个……难道我不能去看看下面人做得怎么样嘛?”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师父能不能先通知弟子一声?”
王岳翻了翻白眼,气呼呼道:“你有什么话,就只管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徐阶沉声道:“师父,您是北境都护,如果有什么大事,自然是师父定夺,至于小事吗?由弟子负责就行了,您下去询问查看,容易扰乱秩序的,万一下面人觉得有师父撑腰,那就更不好办了。”
王岳哼道:“说得挺有道理的,那我无聊怎么办?”
“这个好办!”徐阶笑嘻嘻道:“弟子不是给您准备了小花园吗,没事可以去散心啊!”
“呸!”
王岳狠狠啐了徐阶一口,跟我耍什么花腔,老子可是看过《是,大臣》的。你丫的就是想隔绝我和下面的公务员的联系,把我当成吉姆哈克来耍。
王岳算是看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