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就是你们!”
朱厚熜一声暴喝,吓得朝鲜使者朴友珍直接跪下了。
“陛下,外臣冤枉啊,下邦多年来,屡受女真欺凌,他们杀戮抢掠,朝鲜上下苦不堪言……对了,他们也抢掠过大明啊,陛下,我们,我们同病相怜,何以要冤枉敝国?”
“放屁!”
朱厚熜直接骂了。
“朝鲜国土原有多少?辽东四郡自汉以来,就是中华疆土。你们不过是海边的渔民罢了。这些年来,不断北进。尤其可恶,趁着元末乱世,竟然讲边境推到了鸭绿江和图门江一线……你们侵占了原属于女真诸部的疆土,也就是大明奴儿干都司的地盘。女真诸部劫掠朝鲜,那是情理之中,罪有应得!要说有什么不对的,那就是没有把千里疆土拿回来!”
朱厚熜的话,通过翻译,告诉了所有的使者,顿时引来了一阵惊叹。
好个厉害的大明天子啊!
居然当众问罪。
这时候最兴奋的莫过于那些女真诸部的首领了,他们本来都是等在御帐外面,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听说天子替他们讲话,纷纷激动地跪在地上,高呼万岁,陛下圣明!
朱厚熜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