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民生,如何富国强兵,如何推行教化……总而言之,是要做点有用的事情。”
“朕不妨再说清楚点,皇明祖训之中,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之说,却没有说清楚,是嫡子还是庶子,是贤德之子,还是喜爱之子。这兄终弟及,也是一样的,亲兄弟固然好说,可堂兄弟呢?是不是也要按顺序派出来?”
“若是能把这些事情都说清楚了,写在纸上,就没有了宵小之徒的上下其手的空间,遇到了事情,也就不会乱成一团。而且皇明祖训已经提到了,我们不过是把其中的条文细化,说明白模糊的地方,这可不违背祖训。”
“相反,说清楚了,就能避免有些人抓着似是而非的东西,胡搅蛮缠,蛮不讲理。朕以为这法度定下来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但也不能随意改变,要想调整修改,就要按照规矩,进行修订。总而言之,一切都要有规矩。”
“我们这里说清楚了,天下人心也就不乱了。”朱厚熜把目光落在了当代衍圣公的身上,笑呵呵道:“尤其是道统法统,这事情必须说清楚,这样的话,孔卿也就不用害怕了,不然有人打着孔孟旗号,刺杀朝廷大臣,还要学荆轲要离,朕都不知道该治谁的罪了……”
朱厚熜说到了这里,微微一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