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只是悲切怨愤到了郁闷吐血的地步……却不是王岳这种少年得志,执掌大权的人能写出来的。
“师父,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哪来的这么大的怨愤?是谁辜负了你?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娶亲,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杨博越问越惊悚,最后干脆摊牌了,“师父,你,你是不是和屈原相仿,心里,心里念着,念着……”杨博没敢说,却是往上面指了指……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岳愣了片刻,举拳就打。
这个混账徒弟不能留了,不然非被他气死不可!
你丫的祘罐子脑子,装了什么狗尿苔?
信不信为师现在就办了你!
王岳追着杨博,狠狠打。
这小子被王岳打得哭爹喊娘,要多惨有多惨,一个眼睛都肿了。
好容易,师徒两个都累了,王岳气喘吁吁,坐在太师椅上,杨博瘫在了地上。
“师父,这,这词也是您抄的吧?”
王岳气喘吁吁,哼道:“瞎说什么?我放在书房里,我往外说了吗?是你自作聪明,拿着去骗人,你自己活该!”
杨博咧嘴苦笑,“师父,弟子也不问了,只是让弟子背这些诗词,然后去装个才子,弟子觉得,我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