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如果有,那也是杀得不干净,没能彻底扭转官风士气!
今天朱厚熜面对着一些监生,重提左顺门,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国朝养士,到底所为何来?是让你们跟朝廷做对?还是让你们结党营私,联起手,掣肘国策?恐怕都不是吧!老百姓有句俗话,叫吃谁的向着谁!朝廷那么多俸禄粮米,总不能养一堆白眼狼吧?”
朱厚熜的声音在率性堂中,不停回荡,身在门口的费宏也听得清清楚楚,他只觉得心脏一阵憋闷,险些昏倒过去。
好厉害的天子,居然把手伸到了年轻人中间!
曾几何时,天子都是身居九重的,身边除了太监,就是一些内阁重臣,别说这些监生,就连一般的年轻臣子,除了节日和大朝,能远远看一眼皇帝,其他时间根本见不到,更别说听天子说什么了。
既然皇帝掌握不了,那就自然落入官员的手里,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可朱厚熜就打破了常规,他直接来见这些监生,将事情点破,后续会有多深远的影响,还真不好说。
但是凭直觉,费宏就觉得往后座师门生的那一套,只怕是完不成了。
“朕过来跟你们说这些,是想讲一件事,朝廷刚刚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