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毛。
这些人都是要吃吃喝喝的,没有谁白干活。
眼下大宁都司除了能养点牛羊,什么都干不了。
王岳异想天开,以为一声令下,就有军户百姓愿意北上,这不是做梦吗?
“说到底,还是要从山东河南等地,调拨粮食,征用民夫,劳民伤财……”石珤说到这里,瞧了眼张孚敬。
“张阁老,你不是一直说,这些地方的百姓太苦了吗?要清丈田亩,平均税赋徭役……那好啊,现在又要征用他们了,你就不能替百姓说话,为民请命吗?”
张孚敬脸色铁青,毫无疑问,哪怕王岳解释过了,在大多数人看来,恢复大宁都司,经略草原,依旧是一件很不现实的事情。
干脆说,这就是王岳为了成就自己的功名,陛下为了面子好看,丝毫不顾及大明国力的鲁莽举动。
失败是必然的,根本没有半点成功的可能!
“抚远伯历年来,总能为人所不能为,他既然提出了办法,我就相信,他有办法做到!”张孚敬依旧支持王岳。
可一直没吭声的谢迁突然开口了,“张阁老,老夫也希望抚远伯能成功,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出事情怎么办?”
“他现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