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以抚远伯之才,有非比寻常的办法。但是当下国库空虚,实在是拿不出银子。而且九边之中,缺乏可战之兵。老臣觉得,当下还是以休养生息为主,要收复大宁,还有机会,却不急于一时!”
谢迁说完之后,费宏和石珤互相看了看,也都站出来,阐述了类似的观点。
“陛下,鞑子内斗,就让他们打,彼此两败俱伤,朝廷坐观成败即可,不管怎么样,都对朝廷有利,又何必冒险呢?”
三位阁老,就像是三个门神,给正准备冲刺的朱厚熜,重重踩了一脚刹车。
皇帝的脸渐渐变色了。
他不是生气,而是好笑。
作为文官集团,他们最讨厌的就是变化,能守着现有的疆土不香吗?大宁都司有什么好恢复的?打胜了功劳是武夫的,打败了,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所以啊,咱们还是老老实实,作壁上观吧!
朱厚熜的笑容很淡,或者说他已经胸有成竹。
“几位阁老,你们跟着朕出城吧!”
众人不解,可朱厚熜已经站起身,这一次皇帝陛下没有坐辇车,而是骑上了战马!
这几位大臣面面相觑,要不要劝谏陛下?
可他们连干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