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熜笑道:“再也不是半部论语治天下的时候了,还不应该好好上课吗!朕准备开经筵,请个名家好好讲讲!”
请人讲课,这个不新鲜。
能讲股市的,也只有抚远伯王岳一个人了。
……
“师父,这回满朝大臣都要听课,你说他们算不算我们的师弟啊?”杨博笑呵呵道。
“不算!”在身后传来个沉闷的声音,开口的正是严世蕃,“最多和我们一样,就是旁听的。”
杨博给了他个白眼,“知道自己是旁听的,就别说话!”
“我是说那些人太傻了!”严世蕃不客气道:“既然赌大明失败,怎么就不赌的彻底点,干脆把消息散布出去,将军情告诉倭国,他们不就赢了!”
真是好想法啊!
王岳终于认真审视了一下严世蕃,这货才十来岁,思维就这么清奇了,还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严世蕃,你跟着令尊在应天住过吧?”
“嗯!住过几年。”
王岳道:“那你知道倭寇吗?”
“知道!东南倭寇猖獗,好多愚夫蠢妇还拿倭寇吓唬孩子,说不听话倭寇就来了,真是幼稚!”
还不到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