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这么严重?
“母后,我想明白了,想明白了!这个王富贵,他是处心积虑,他处心积虑啊!”朱厚熜暴跳如雷,气得脸都青了。
“这些年,他辅佐朕,跟杨廷和斗,推行新法,整顿军务,让朕总揽大权,乾纲独断,成为真正的九五至尊!”
“朕一直都当他是个忠心耿耿的良臣,贤臣……可现在朕弄明白了,这小子在这里埋伏着朕!只要交易所一开,股票上市,全天下的有钱人,都被卷入其中。商贾、勋贵、宗室、文官、甚至宦官,还,还有……您老人家!”
朱厚熜痛心疾首,“全都被王岳给利用了!他现在藏身交易所之后,让朕投鼠忌器,不能动他,他这就是欺君!就是最大的不忠!”
朱厚熜扯着嗓子大呼小叫,吹胡子瞪眼,咆哮帝附体,蒋氏干脆懒得听了,只是冷笑看着,好容易等朱厚熜平静下来,她才幽幽道:“怎么?你打算抓了小富贵不成?告诉你,哀家绝不答应!”
果然来了!
朱厚熜哭笑不得,“母后,孩儿是不想抓他,可现在是不能抓他……这,这里面的东西,不一样啊!”
不想收拾,那是朕的青睐,朕的恩德。
不能收拾,那是朕力有未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