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那一套都不管用了。我们这几十年,所见所闻,非但不能帮我们,反而会成为累赘……倒是像杨博一样的年轻人,有着远大的前程。”
杨贞见杨一清说得认真,便也打起了精神,老头还真没骗他,就拿现在的情形来说,老一批的人,懂得火器吗?懂得如何清丈田亩,如何重新确定赋税吗?
或许他们的经验还有用,但是思维方式若是不改变,必然被淘汰。
这一点杨一清看得很明白。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让你想清楚,这一次不是咱们帮王岳,而是帮咱们自己!姜协背后的人,老夫大约知道……你呢?或许比老夫知道的更多。别姑息了,也别不好意思。该除掉就除掉,有些钱不能挣了,有些事情必须改变了!明白吗?”
杨贞大惊,忙点头道:“元翁说的是……只是,只是彼此之间,早就连在了一起,我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啊!”
“不用怕!”杨一清摆手,“咱们要拿出壮士断腕的心,我再给你交个底儿,如果过不去这一关,老夫就请辞!”
“啊!”
杨贞吓坏了,杨一清出将入相几十年,那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立皇帝刘瑾死在了他的手里,而杨廷和的倒台,也跟杨一清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