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封爵,那几乎坐实了不分好歹,宠信佞臣的昏君形象啊!
朱厚熜能拼着一张脸,干这种事情吗?
更何况这一切还都是王岳的推测,鬼知道朝中会不会有人勾结鞑子,鞑子有会不会轻易上当?
假如这些都没有,那可就成了千古笑柄了。
赌注实在是有点大啊!
“大人,您有十足的把握吗?”张经写完了捷报,却也发愁了,“大人,万一陛下没有封爵,万一朝野没有震动,那,那该怎么收场啊?”
王岳哼了一声,“还能怎么收场?大不了我关起门,专心当佞臣呗!反正这么多年,我就没做过亏本的生意。棱堡我不惜血本修了,陷阱也准备好了,想让我赔钱,那是绝不可能!”
“立刻上书!让陛下给我封爵!”王岳几乎用吼的。
真是豪横啊!
张经甚至觉得,假如朱厚熜答应了王岳扯淡一般的要求,大明的皇帝基本上就姓王了。
事情瞬间升华到谁是天下之主的高度。
就连张经这些心腹都不敢确定,王岳能赌赢!
“哀家还当什么事呢!不就是个爵位吗?你给小富贵封个世袭罔替的国公,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