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顺之发傻,其他人也迷惑不解,王岳却不管他们了,而是亲自动笔,咬牙切齿,抓耳挠腮,想着怎么夸自己。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谦虚内向的人,写这种东西,实在是巨大的挑战,可不写又不行,王岳只能独自扛起痛苦了。
当他都写了三分之一,张经哈哈大笑,凑了过来。
“大人,这主意都让你想绝了!交给卑职吧,我给你写!”
张经抢过了笔墨,把王岳前面写的便秘一般的文字,都给划了。
作为进士出身的人,写这种东西,实在是小菜一碟,就在张经龙飞凤舞的时候,郑若曾也隐隐有了思路,他忍不住摇头感叹。
“大人啊,也只有圣眷如你,才敢这么折腾啊!”
王岳翘着二郎腿,“我这点圣眷也不够用,我还要给太后写封信,请她老人家帮忙才行。”
话说到了这里,唐顺之实在是忍不住了,“大人,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啊!”
在这个时候,才华显然不够用了,需要考验的是肚子里的坏水。
王岳之所以制定这个计划,就是笃定了朝堂有太多的混蛋,他们会假手鞑子,消灭王岳。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