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大学士费宏还不明白,“这个……有问题吗?”
李钺哭笑不得,“阁老,这牲畜是活的,草场也不是这一片,王岳烧了草场,的确有功,但若是这么报捷,岂不是把天下人都当成傻子,说不过去的!”
大家伙把目光都投向了杨一清,心说您老怎么说吧!
“诸位,焚毁干草,驱逐鞑子,削弱他们南下的力量。这是历朝历代,对付鞑子惯用的手段,也证明是有效的办法。王岳报捷,虽然有夸大的嫌疑,但整个九边,也只有蓟镇不断进取,开疆拓土,积极作为。”
“老夫以为做了就比不做好,王岳的实际功劳或许不大,但是他这种态度很重要。朝廷就需要这样的年轻人,不断积极进取,早晚有平定边患的一天!”
李钺的老脸缩成了狗不理包子,难吃又难看。
“元辅,王大人耳朵诸般作为,距离喜峰口不过二三十里,别说这一片,就算再深入百里,鞑子也不在乎,这本就是胡汉杂居之地,鸡肋之所……拿过来,也是食之无肉!”
“不要说了!”杨一清不悦摆手,“王岳初到蓟镇,大力整顿兵将,鼓舞士气,又主动出击,已经是十分难得,兵部着实不该扯后腿。这样吧,针对他屡次报捷,奖赏五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