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不您还是回宫算了。”
“少废话!”
朱厚熜拉了一把椅子,随意坐下,扫了一眼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卷宗,稍微露出了一点同情之意。
“小富贵,看起来你也不容易啊!”
王岳感动快哭了,“陛下啊,臣现在担着宛平知县,又天津开海,还有外城兴建,新军编练……对了,我还要给太后她老人家汇报账目。千头万绪,就算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啊!”王岳抓着头发,苦恼道:“再这么熬下去,臣都会提前脱发的,真的!”
朱厚熜瞧着他苦兮兮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笨!你忘了朕给你什么权力了?多找几个参议,让他们给你干活,至于俸禄,让吏部支出就是了,朝廷不差这点钱。”
王岳一听,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太好了,总算能歇着了!”
“谁让你歇着的!朕是让你有点空闲,跟朕办点正事!”
“啊?还是要忙啊!”
“废话!”朱厚熜哼道:“小富贵,朕打算对外用兵,但是唯恐这些新军不堪用,朕问你,光靠着校阅,能看出什么来不?”
“这个……”王岳沉吟了,“陛下,说实话,别说校阅,哪怕演习都未必说明问题,是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