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去过,可我儿子去过!”崔元十分骄傲。
可这话听在徐光祚的耳朵里,怎么像骂人啊!
“崔元,反正我可告诉你,万一这一次王岳输了,可跟我没关系,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么个犟种,他但凡听我的,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
崔士林斜着徐光祚,冷哼了一声,没说别的。
懒得跟你费吐沫,瞧着吧,我师父的巴掌已经举起来了,很快就会抽在你的驴脸蛋子上,等着瞧吧!
就在这时候,内阁的诸位大学士,还有兵部尚书王琼,几位重臣,簇拥着朱厚熜,出现在了校场。
所有臣子将士,一起向天子行礼。
朱厚熜今天也弄了一身戎装。
上一次他的铠甲还是朱厚照的,这次这身却是工匠亲自打制出来的,通体金光,内衬明黄色丝绸,骑在黄骠马上,就跟个小金人似的,光闪夺目,毫无疑问,全校场最靓的崽,非他莫属!
这时候武定侯郭勋,还有太子少保,翰林学士,宛平知县王岳王富贵,闪亮登场。
王岳没穿官服,而是穿了一身和士兵差不多的鸳鸯战袄,他这一亮相,弄得郭勋都忍不住笑了。
“我说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