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判了他三年,要他赔偿一百两白银,并且向通事全家道歉,还有,告诉朝鲜使团,要约束自己人的言行,以后胆敢在大明境内,胡作非为,一律严惩不贷!”
“到了大明,就有守大明的规矩!”
果然是自己的徒弟,除了处罚轻了点,什么问题没有。
“那礼部呢?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我把罗钦顺叫了过来,严加叱责,身为朝廷大员,竟然一味包庇蛮夷,欺负自己人,真不知道他是给谁当官!对了,师父,我还把事情告诉了吏部,估计今年罗钦顺的考评不会好,回头我打算把他弄去应天,养老算了。”
王岳眨巴了一下眼睛,貌似没有自己装的余地了?张璁,你丫的很抢戏知道不?
“你什么时候,把手伸到了吏部?杨旦愿意听你的?”
张璁笑得尴尬,又不失得意。
“都是师父教导得好,让自己略微有了点容人之量。”
“岂止是容人之量,简直是宰相肚子能撑船啊!”王岳呵呵道:“你一个大学士,跟吏部天官联手,只怕首相都要靠边站啊!”
张璁慌忙道:“师父,我可没有跟元辅斗的意思,您要帮弟子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