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送去宛平县衙,告诉王县尊,我们张家……接受清丈!”
此话一出,那些院子里的家人,哇的一声,全都哭出来了。
完了!
彻彻底底完了!
这帮人追随张家多年,靠着国公府撑腰,谁家没有田地,谁家没有点产业?现在少国公都答应清丈了,他们还能怎么办啊?
“少爷,不能啊!田地可是一家的根本,不能把根断了啊!”
老仆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张溶咬了咬牙,“狗屁!这家中的根本是人!是能活着的人!你们可以不答应,但是别仗着英国公府的名声,去抗衡朝廷。有朝一日,你们被送去西山当矿工,就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张溶不顾家人的哭泣,果断投降,选择接受清丈。
事实上,张溶的速度虽然够快,但毕竟玩不过定国公徐光祚,身为靠着押宝,换来国公位置的高手,徐光祚完美继承了老祖宗的骚气。
他给王岳送来了两份账册,一份是他们家的,还有一份,竟然是他对其他各家的推测,反正都好几代人了,谁有多少家底儿,瞒不过对方的。
徐光祚还跟儿子徐延德念叨呢!
“唉,咱们家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