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大家伙拼命寻找办法,想要躲过一劫。不过要说所有的勋贵都这样,那也不对,毕竟武定侯郭勋就不相同。
他已经把什么都交出去了,根本不怕。
相反,他不但不怕,还很乐!
“给我准备酒菜,咱们全家要好好喝一杯!”
不能不喝啊!
这要是不喝一杯,简直对不起这么多日子的辛苦。
郭勋亲自安排菜肴,还弄了一坛子当年长子出生时候,埋下的一坛子美酒。
“听说南方有个习俗,就是生个儿子埋下一坛酒,等儿子考中状元,拿出来喝,这就叫状元红!”
郭大少爷眨巴了一下眼睛,埋怨道:“爹,咱们家可是世袭罔替的侯爷,再过十八辈子,也出不来一个状元,你这是白费心思了。”
郭勋冷哼道:“这叫什么浑话?状元三年才一个,就像别的人家能碰上似的。”他伸手撕开封皮,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充斥整个房价。
三个儿子都留下了口水,死死盯着,真是好东西啊!
郭勋呵呵一笑,“寻常人家,都是等儿子成亲的时候,拿出来喝,一样叫状元红,图个吉利而已。”
大儿子一听不干了,“爹,您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