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见。
邵元节没法淡定了,而且越是随着时间推移,就越是提心吊胆,坐立不安。
终于,朱厚熜大婚的日子如期到来。
天子并没有采纳钦天监的意见,丝毫没有做“救援”举动,一切如常。
朝野之间,充满了流言蜚语,有人说天子狂妄,不敬上天,必定招来灾祸,瞧着吧,不会好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前一天晚上,乌云四合,狂风阵阵。
从大漠刮来的风,卷着沙尘,扑向京城,京城的天空都变成了茫茫的土黄色,浓重的土腥味,直刺鼻孔。
邵元节这下子可懵了,没有天狗食日,来一场沙尘暴,也不是好事啊!
老道哆哆嗦嗦,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宝剑,他赤脚披发,手里拿着符纸念念有词!
“三清道祖在上,往日弟子多有怠慢,你们三位可别怪罪,一定要显灵一次!弟子跪求道祖了!”
说完,邵元节跪在地上,嘭嘭磕头……
几乎与此同时,杨一清捏着拐杖,也立在门口,管家劝说老爷子进屋躲避风雨,让杨一清一把推开!
邵元节是老头准备的一张好牌。
他已经看出来,当下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