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想点办法,买点锄头铁锹,咱只要薄利多销,不愁挣不到钱。就算还不上六十万两,咱有了正儿八经的收入,跟户部那边谈谈……反正只要挣的比滞纳金多,早晚有一天,能把钱还上。您老,还有三位哥哥,又何必寻死觅活的,白白让人笑话!”
郭勋吸了口气,女儿讲的也有道理啊!
“我说丫头,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
郭大小姐把眼睛上翻,哼道:“自从娘亲走了,后宅的花销不都是我在管着,几时错过半点账目?”
这话一出口,让郭家父子惭愧了,内宅的账目的确没错过,可外面的账就没对过。
以往郭勋喜好结交士人,动不动就上百人开文会,又是吃,又是喝,吃饱喝足之后,还要拿礼物。
现在好了,这帮人不知道藏哪个耗子窟窿了!
可恶透顶!
“丫头,你讲的有道理,可,可咱们家不能干这种事情!”
“为什么?”郭大小姐不解:“都这时候了,什么不能干?”
郭勋也把眼珠子瞪圆了,狠狠一摔桌子,“不能就是不能!咱们武定侯府,可是开国功臣,要是也跟商贾一样,倒买倒卖,那可是辱没祖宗啊!我就算是让王岳逼死,服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