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折腾火药干什么?现在火药爆炸,跟你没有关系吗?”
王岳被问得莫名其妙,这事情也能怪到自己头上?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蒋阁老,你身为大学士,难道还不明白!在内城放了一个火药厂,又存在那么多的火药,就是让朝廷上下,坐在火药桶上?我和王兵部发现了问题,这才把火药运出去,若是没有我们,这次的事情,只怕要严重十倍不止!”
“你胡说!”蒋冕不客气道:“要不是你们多事,火药厂根本不会爆炸,你们才是罪魁祸首!”
王岳也纳闷,这个蒋冕怎么变成了疯狗,一定要咬着自己!
跟他争论实在是无趣,“陛下,陛下如何?为什么不请陛下主持公道?”
蒋冕冷哼,“王岳,刚刚传来了消息,太皇太后受了伤,这一次不管是谁,伤到了太皇太后,就该诛灭九族,千刀万剐!就算有多少圣眷,也不管用!”
蒋冕亮出了杀招!
陆陆续续赶来的一些文臣,尤其是六科廊的给事中们,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假如太皇太后真的出事了,那王岳就难辞其咎,哪怕朱厚熜再喜欢他,也没法保他,这小子死定了!
一想到王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