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脚上的那双千层底。
“您老不是病得要死吗?怎么还穿着鞋躺着?您这是装病给谁看?”
杨一清浑不在意,笑嘻嘻道:“都是自家人,别说两家话,又有什么好事情,你赶快说说看。”
王岳是真佩服这位的脸皮,“简单说吧,我的意思是在北边找个港口开海!”
“开海?”杨一清大惊失色,吓得向四周瞧瞧,而后压低声音道:“臭小子,你知道这俩字意味着什么不?老夫劝你一句,趁早打消这份心思,那些人你惹不起的。”
看着杨一清老生怕怕的样子,王岳突然好奇了。
“部堂,你们晋商把两淮的盐给吞了,为什么不对海贸下手?是不是输了?而且还输得很惨?”
杨一清恶狠狠瞪着王岳,“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别问!问到了心里也是病!”
“哈哈哈!”
王岳朗声大笑,能让无往不利的晋商吃瘪,东南的这帮人有点东西。
“部堂,你先别急,我跟你说说我的打算,首先了,在北方选一两个条件好的港口,成立市舶司,然后呢,只要在市舶司完税,商品就可以出口海外。税率也不高,暂定二十抽一。朝廷只负责管理,并不会直接直接参与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