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若有所思,盯着杨一清,这老货又有什么高论?
杨一清顿了顿,这才缓缓道:“陛下,老臣斗胆多说两句,还望陛下不要见怪。”
朱厚熜道:“杨大人年高有德,朕洗耳恭听。”
杨一清又叹了口气,“臣是景泰年间生人,算起来,我和梁阁老年纪也差不多。要说我们这些年,年少读书的时候,遇到的最大的事情,莫过于于少保的死了。”
杨一清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似乎有些为难。
王岳察言观色,随即道:“宪宗的时候,已经给于少保官复原职,孝宗又追谥肃愍,于少保之冤,人尽皆知。天官只管说吧。”
朱厚熜也点头。
杨一清总算放下心来,“陛下,老臣斗胆言说,英宗早期,官场尚能延续太宗旧制,风气尚且正直,官吏还算清廉。那时候言官和朝臣势同水火,谁敢趋炎附势,依附当权,就会被其他同僚鄙夷。”
“至于土木堡之后,景泰帝在位期间,知耻后勇,励精图治,朝廷纲纪肃然,尤其是以于少保为首的直臣,共同努力,京营恢复,不论边防内政,都颇有建树。”
杨一清再度停顿,可谁都明白。
真正的问题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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