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逼问,王岳看不下去了,严嵩这家伙果然不够强硬,头开好了,接下来就要自己上阵了。
“岂止是不妥!简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王岳,这是乾清宫,你怎么如此粗鄙?”杨廷和质问。
王岳呵呵道:“元辅,下官年轻,又来自小地方,读书更少……可我也知道一个道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言官放弃本职,不顾苍生百姓……他们到底干什么,我想陛下和朝野自有公道!”
王岳话音刚落,朱厚熜突然幽幽道:“还能干什么?匡扶君道呗!”
他缓缓站起,从桌案绕过,走到了臣子中间,用鼻子哼了一声。
“都几个月了,每天少则几份,多则几十份。前些天,朕迎请母后进京,光是为了母后的尊号,就有几十个言官,指指点点。元辅,你说他们放着民生利病不顾,专注于朕的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杨廷和老脸煞白,他只能匍匐地上,“启奏陛下,老臣以为,以为天子没有家事!陛下的事,就是天下事!”
“只可惜天下事,却不是臣子之事!”朱厚熜一句话,仿佛沾了毒的匕首,直刺杨廷和。
“元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