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凑在一起,不停交流害人的经验。贾咏这家伙,真不是个好东西。
一颗心都黑得发亮。
他立刻察觉到,这是弄垮张鹤龄的最好机会。
“张鹤龄一个纨绔子弟,嚣张了几十年,孝宗的时候,他是个伯爵,先帝朝升任侯爵,现在又当了国公,位极人臣。这货一定是得志猖狂。我敢打赌,不用等日后,他现在就回大肆操办,欢庆升任国公。”
贾咏凑到了王岳耳边,鬼鬼祟祟道:“王大人,你能不能把陛下弄去,让陛下去张鹤龄的家!”
王岳眉头紧皱,“去干什么?”
“当然是看好戏!把张鹤龄的牛黄狗宝,看个通透!”
贾咏都控制不住笑容了。
张鹤龄要杀死他,还不定谁的脑袋朝下呢!
他跟王岳耳语了几句,就把策略确定下来……果不其然,张鹤龄被晋位昌国公之后,大喜不已。他得到了姐姐的消息,朱厚熜并不想闹翻,还说大家伙都是一家人,不能让臣子看笑话。
刚说完,就给自己加封国公,还不是向自己示好吗?
张鹤龄显得很轻松,悬着的心都落到了肚子里。
只要姐姐还在,他就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