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狐悲,谁能不悲愤,士可杀不可辱啊!
朱厚熜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把大家的表现尽收眼底。突然,他朗声大笑,“这次检点禁军,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算不得什么。只是王宪为官多年,现在又有了重病,怕是没法继续留任兵部了。“
“诸位爱卿,你们觉得谁合适?“
还用问吗?
除了阳明公,还能是谁!
朱厚熜目光落在杨廷和身上,“阁老,你的意思呢?”
杨廷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拳头紧握,随即又松开。杨廷和是见过大世面的,仅仅是禁军缺额,还不至于把他吓倒,这个天下,太多的事情,经不起检验。宗室、吏治、盐政、财政、土地……哪一个不比禁军来得严重万倍!
只可惜,这话没法跟朱厚熜说,也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杨廷和只好道:“陛下,王宪确实不适合担任兵部尚书,至于尚书人选,是不是要经过廷推呢?”廷推就是百官推荐,到时候没准又变了。
朱厚熜不上当,道:”朕早就知道王守仁的才能,朕琢磨着,也没有哪个臣子会出来,挑战王守仁吧?”朱厚熜看了看他们,仿佛在说,有本事站出来啊!
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