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都是朝廷股肱重臣,见多识广,朕就想问你们一句,晚上睡得安稳吗?”
……
王岳嘴皮子利索,朱厚熜竟然还技高一筹。
这些话平时也有人说,但是都没有多大效果,可从新君的嘴里冒出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哪怕是历经四朝的首辅重臣,杨廷和也不得不带头跪倒,老泪横流。
“陛下,臣等无能,尸位素餐,让君父担心,臣等有罪!”
竟然主动请罪,王岳的心嘭嘭乱跳,假如朱厚熜顺嘴说一句,既然知罪,那就该辞官回乡。
只要这么一句话,估计杨廷和就要滚蛋了。
当然了,大明江山也就彻底乱套了。
属于新君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根本没法直接干掉杨廷和。
王岳微不可查地摇头,朱厚熜看在眼睛里,他也轻叹了一口气。
“杨阁老,朕知道你的辛苦,也知道边患是多年积弊,一时改变不了。可是朕想加强京城防务,这总没说的吧?”
杨廷和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陛下,国事如麻,千头万绪。扩充人马,似乎是情理之中,唯独国库空虚,一时拿不出钱,而且即便拿出了钱财,也募集不到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