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对了,你有什么事情,说吧,能帮老夫就帮。”
王岳呵呵一笑,“阁老,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是想问问,江彬那个案子办得怎么样了?”
梁储脑袋都大了,“王大人,老夫求你了,别再节外生枝了,江彬谋逆,那是太后和首辅一起拿下的。三法司已经给江彬定罪了,要真是掀起来,从宫里到宫外,从内阁到六部,都要受到牵连,你有新君庇护,什么都不怕,可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朝廷乱了吧?”
王岳笑了,“阁老说的什么话!我王岳岂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江彬这个案子自然按照内阁和三法司的意思办。只是我想问问,抄查江彬的家产,到哪里去了?”
前面的话,让梁储松了口气,可后面半句,又让他把这口气提起来了。
“王大人,你打算干什么?”
“不干什么。”王岳笑道:“陛下刚刚登基,想要赏赐身边的人,可宫里也没有钱,陛下也不能直接开口从户部要。这不,就想到了江彬的家产,这都是罪产,额外的收入,暂时转到宫里……直说了,咱陛下想要点零花钱,阁老,您看呢?”
王岳说得谦卑,梁储吸了口气,仔细盘算了一下。
说真的,他也不愿意跟新君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