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庇护,潇洒了两朝。
从弘治到正德,三十多年,无论他干什么,都不用担心。
可现在时代变了,朱厚熜可跟他没什么关系,也不会惯着他。
张鹤龄觉得天都塌了,唯一的救命之法,就是促成朱厚熜过继孝宗,那他姐姐还是太后,他还是国舅。
不但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而且还能继续潇洒下去。
弄清楚了这里面的关系,也就不难理解他跳得这么欢的原因了。
毛澄对杨廷和客气,对张鹤龄可不在乎。
像这样嚣张的外戚,真应该有人收拾他们!
想到这里,毛澄甚至觉得让朱厚熜当个堂堂正正的天子,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当然,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孝宗这个爹还是要认的,至于其他,一切好商量。
“寿宁侯,你自己弄出来的祸患,还有脸责备别人?要不是你愚蠢,用得着内阁和礼部替你擦屁股吗?你的所作所为,如果传出去,地方官吏,朝野士林,都不会放过你的!”
张鹤龄切齿咬牙,气得五官都扭曲了。
“毛澄!你现在把错都推到我的身上,莫非你打算让新君以天子之礼入城吗?”
毛澄脸色铁青,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