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多少年啊!
差不多直接到了躺赢的地步,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儿。
这帮大臣的举动根本不像是迎接天下最尊贵的人去继承最金灿灿的职业。反而像迎请神像回家,供奉起来一样。
虽然二者都是金光闪闪,但其中的差别,傻瓜都知道。
没错,王岳明显感觉到,大臣们就是想把朱厚熜变成提线木偶,一个没有感情的木雕泥塑,任凭摆布。
一路上,两位钦差,一个是大学士梁储,一个是礼部尚书毛澄,他们每天都给朱厚熜恶补课程,不停往里面灌输。
这两位都是状元出身,讲起来滔滔不断,口若悬河,说得天花乱坠,遍地莲花。
归结起来就是三点:正德烂得惨绝人寰,孝宗弘治圣明天子,要重用听从杨阁老等贤臣的意见。
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
可怜的朱厚熜白天还要赶路,晚上困得迷迷糊糊,眼皮不断下垂,哈气连天,还有承受耳朵的摧残。王岳只想到了两个字,一个是“洗脑”,一个是“熬鹰”,不管是什么,反正就没有把朱厚熜当人看。
连朱厚熜都这个待遇,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包括咱侍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