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实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只做了姐夫该做的表面,却不去探究每个小家庭的内里矛盾。
“谢谢二姐夫,我有几句话跟陆放说。”陆翊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有火也不会冲着不相干的人发作,跟程实道了谢,便带着陆放去了一旁。
程实也不多管闲事,上了接待的车,先朝主场地去了。
“陆放,你为什么不听话?你来干什么?回答我!你来干什么!”陆翊今天显然不太理智,尤其是在看到陆放出现的时候,尤其不理智,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陆放却很平静,除了脸色很白,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对劲:“谭菲邀请我来的,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因为我生病了,就要窝在医院等死吗?大哥,我也想出来见见世面,你不要老是觉得我是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有什么世面好见的?谭菲邀请你,你就来?你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陆翊拽着陆放的胳膊:“回去!不准再跟谭菲有任何接触!”
“大哥,你不是要跟谭菲离婚吗?为什么今天还要来凑热闹?是不是谭菲又威胁你了?”陆放还是固定地不肯动,他似乎铁了心要留下来。
正在这时,度假村的接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