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这里变得那么冷?老道可还记得,上来的时候还挺舒适。”
楚菲翻了一个白眼,问道:“道长,你不知道俄国在哪里吗?”
常清道长眼珠转动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不知道,于是摇了摇脑袋。
楚菲一脸无语,道:“双喜哥,还是你来和道长解释解释吧。”
楚菲觉得一两句话和常清道长根本就说不清楚,只能转交给了李双喜。
李双喜轻咳一声,道:“俄国靠近北极圈,冬季漫长而寒冷,我们此行一去,正好是俄国冬季,所以从温暖的米国跨海到了俄国的领域,外面气温自然就骤减了不少。”
“等会我们下了飞机,搞不好就是冰天雪地,道长,你还是做好准备吧。”
“这么说我们已经到了?”常清道长又看了看自己所穿的道袍,道:“那我们会不会被冻死在外面?”
李双喜耸了耸肩,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况且俄国的领域十分大,我们要去俄国哪里都还不知道。”
常清道长感觉着机舱内的气温一直都在不断的下降,已经到了一个新的低点,立即道:“该不会我们要去那寒冷的北极圈吧?看来老道这把老骨头,这次要交代在俄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