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唯一露在外的眼睛骤然狠辣了起来,盯着眼前的这些南国护卫。
就是这些该死的南国人,反复无常阴险放肆,近些年来不断的抹黑共和国,一再的挑衅,他们是认准了共和国一向讲究仁义道德并且爱好和平的特性,才一次次的触犯共和国的利益,你若不理会它,它便变本加厉的侵占共和国的利益。如果你忍无可忍想要教训他,它会满世界的嚷嚷“大人欺负小孩”之类的言论,拼了命的往你身上泼脏水,弄的你打又打不得,骂他们他们一个个的厚脸皮的毫不在乎,转眼又在你面前蹦跶可着劲的恶心你。
这其中除了大南国,还有那个大南国,这两个撮尔小国一脉同根简直是无耻加恶心的典范。
“这么说没得商量了?”那个护卫队的队长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
李二牛冷漠的道:“你什么时候见过人与狗讲过道理?更何况还是一只撕咬主人的恶狗,我的一贯做法就是只要察觉到了这种恶狗想要冲主人呲牙咧嘴的意图,那不等他真的表现出来就一棍子敲死他。”
李二牛以主人和狗来来形容自己和南国的说法毫不客气的羞辱了这群南国的护卫。
这让这些护卫顿时怒了。
唯有那个护卫队的队长在下意识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