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晚上,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还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心情不好,让她陪着人家出去散散心,她这才刚刚陪完温朵回到家。
“你知道这叫啥吗?”聊了一会天后,周小昆忍不住问道。
“啥呀?”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她们母女两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这就是老天给的惩罚呗!”
“你呀你……真是坏,人都这样了,你还在这幸灾乐祸呢!”
“谁让她总找我事呢,反正我一点不觉得她们可怜!”
“其实温朵这人挺好的,假如以后你们两冰释前嫌了,你跟她接触久了的话,肯定会理解她的!”
“我估计不会有那一天!”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周小昆还仔细想了想,如果两人真的有可能冰释前嫌的话,上次背温朵下山的时候就该这样了,可结果呢,两人井水不犯河水没多久,这就又闹得不可开交了。
他觉得可能这辈子自己跟温朵都是这种状态了。
“对了,昆哥,我要给你说个好消息!”这时候,安然突然发来了这样一条消息,同时还有几个坏笑的表情。
看着这几个坏笑的表情,周小昆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