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尧，我们，完了！”
云亦烟又重复了一遍。
霍景尧只是目光浅淡的看着她，没有任何波澜。
他终于听到这句话了。
而这句话，是他逼着她说出来的。
原来，亲手让一个人恨自己，是这样的感觉。
“你想闹？”霍景尧的眉头皱得死紧，“那就闹吧。”
云亦烟这一刻，好想哭。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了，但她还是死咬着嘴唇，忍住了。
之前她默默的哭了那么多次，那些眼泪，也流够了。
现在，要有骨气一点。
“是我闹吗？是我在闹？”云亦烟反问，“难道，你做出这样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还要忍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彩旗飘飘？”
“云亦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云含影，有些什么了？”
“你非要证据甩在你脸上，才肯承认吗？”
云含影嗫嚅着出声：“亦烟姐，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
“闭嘴！”
云含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惶恐的看着她，又看了看霍景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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