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着护膝和枕头的双重保护,但是长时间的跪着,姜怀思的膝盖还是有些泛红和淤青。
沈遇安抬手揉了揉:“疼吗?”
他的指腹有些粗暴,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刺得姜怀思有些痒,有些酥麻。
她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还好,可以承受。”
“好好的沈太太不想当,偏偏要当演员。很辛苦的啊……”沈遇安说,“后面还有更辛苦的。”
“我觉得,我已经很好很幸运了。”姜怀思回答,“今天有一个宫女,只露脸几秒钟的那一种群演,穿着单薄的宫衣,跪在我的身后,还有一场被杖毙的戏。比起她来,我好太多了。”
“你啊……该怎么说你。”
“这是我喜欢也是我热爱的事业,我从来没有认为很辛苦。”姜怀思弯腰,把他给拉了起来,“就算苦,那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个世界上,谁不苦,又有谁不累呢?”
沈遇安看着她的眼睛,如同一汪清泉,干净纯粹,不掺和任何的杂志。
这样的一双眼睛……他要永远都保护着吧。
“思思,你演完这部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怀思急急忙忙的给打断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