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掌心里,目光却依然和霍景尧对视着。
兄弟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霍景尧。
关心则乱,一到云亦烟的事情上,霍景尧就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
“我怎么解决,你又怎么解决?”沈遇安反问,“云亦烟找你帮忙了吗?向你求救了吗?问你借钱了吗?她用的是她自己的钱,救的是她的自己的男朋友,跟你有一分钱的关系?”
“我……”
“另外,你是云亦烟的谁?又是聂铭的谁?他们的事情,你这么在意?我都还没听到风声,你倒是全盘知晓了。”
霍景尧慢慢的冷静下来。
是啊,他是谁?他在这里着什么急?
无非是……心疼她罢了。
“她一个女孩子,从普通人拼到高管的位置,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和社会地位。她把钱全给了聂铭,弥补他的损失,她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吗?”
“她觉得值。”沈遇安说,“再说,一次投资失误而已,难道聂铭还能次次失误?云亦烟不是小孩子,如你所说,她是高管,她有相当丰富的惊艳和阅历,她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霍景尧不说话了。
沈遇安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