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颜的面前,“我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所以……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鬼迷心窍,我该死,我罪有应得,我……都是我的错!”
“傅君……傅傅傅傅总,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种小人计较吧。”
看着简启世不停磕头认错的样子,哪里还能跟刚刚趾高气扬的时候相比。
时乐颜看着他,只觉得,越发厌恶和恶心。
她咬了咬唇,即使,傅君临还在这里,她还是问出了当年的疑惑——
“在傅君运和宋悦安的订婚仪式上,你是不是和她们联手,来对付我了?药就是安珊下的,她藏在指甲里。宋悦安负责掩护你们,对不对?”
“对,对,都是她们两个的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开始没想这么做的,是她们邀请我……安珊该死,她已经死了,死得好。宋悦安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简启世现在是能拖一个人下水,就拖一个人。
管他三七二十一。
谁都别想跑,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当年的事情真相,终于得到了证实。
时乐颜心里百味杂陈。
她低下头去,自己当时还隐瞒了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