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被掐着脖子,只能被迫的抬起下巴来,呼吸粗哑,连带着声音都粗噶了起来,“我之后,就让人盯着你。可我花了三百万的私人侦探却告诉我,这活不好接,因为偌大的上津城根本找不到你的踪影。直到……你购买机票的信息出现在了网上,呵呵,我才知道,你和那个女人玩了一场金蝉脱壳的技码!左丘辰,你这样爱她,甚至不惜成为残疾人,成为一个断臂,是么?”
季瑶满眼是泪,说到激动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左丘辰的手背上。
左丘辰嫌恶的盯着她。
“季瑶,你有你自己的家庭,本就不该掺和进这件事中,我说过,我对你没意思,你非纠缠着我干什么?你的话,也不过你的揣测罢了,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也不是真的。那场火灾,实实在在发生了……”
季瑶冷笑,“我信吗?我的确是揣测,但揣测未必就是假的。左丘辰,若李郁胧死了,你恐怕是万念俱灰也不为过,可你好端端的,甚至迫不及待的要出国,是去见她吧?我也订了和你一样目的地的机票,这样,我就能陪着你一起,去看看李郁胧,看看这个女人,如何逃出生天。”
“你这话什么意思?”左丘辰咬牙。
他心里忽然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