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手上从未沾过血,只眸底些许晦暗,看不透的沉思。
慕容子瑜应该是最没底气的人,但从小到大,金银权势里养就的教养和尊贵,让他泰山崩而色不变。
又或许……
他还是有底气。
厉萧寒揣摩着,慕容子瑜的底气就是自己的血脉,是自己慕容三少的身份,是宓秋背后的娘家,是这二十多年来盘根错节的势力纠葛,这个庞大的家族,不会仅仅因为一个文慕梅的死而将主母和血脉亲人如何如何,再腐朽也足够强大。
厉萧寒心里冷嘲,知道慕容子瑜有底气,此刻坦然又晦暗的眼神,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嘲讽,好似再说,你萧寒再厉害又如何,能撼动这三百年世家的根基么?
但厉萧寒心里也有底,从始至终,他没打算毁灭慕容子瑜,他的打算,是揪出一些人,找出真相,真相一出,该要谁偿命,要谁跪地道歉,要谁生不如死,要谁付出惨重代价……就自有定数。
慕容正瞳孔冷缩,仿佛透过那浑浊的眸子,看到已亡人文慕梅的亡魂正坐在那绣花软垫的椅子上,透过死亡的双眼在逡巡着众人。
萧寒的提示太过可怕。
慕容正暗暗深吸一口气,从茶几上拿过茶杯,